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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搜索是怎么做出来的

By 金色传说大聪明2 viewsSource: 赛博禅心
AI 搜索是怎么做出来的

大家可能知道,我是 AI 搜索的第一批从业者。最早的时候,ChatGPT 里的内置搜索插件是我写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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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可能知道,我是 AI 搜索的第一批从业者。最早的时候,ChatGPT 里的内置搜索插件是我写的(如果你是 ChatGPT 的第一批付费会员,大概率会用过我写的代码)

前两天周末,DeepSeek 发布了 AI 搜索的方案;恰逢其时,昨天元宝也给出了自己的搜索方案,开放了 API。两家前后脚,这也算是行业共识的一个小趋势吧

同时的,还有一场元宝那边的行业交流会,正好来说道说道这玩意儿大概是怎么实现的。AI 搜索这东西原理并不复杂,但也为了让搜索有更好的适用性,会加很多工程上的狠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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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 是怎么“搜”的

如果你问 AI:“北京明天天气怎么样,出门要带伞吗?”,它通常会给你这样一句话:

明天(周三)晴,3~14℃,不用带伞。出处:北京日报

没毛病,对吧?

但大模型本身是没法知道明天天气的:他只能够通过上文来推导下文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默认是不知道今天是几号的,也查不到天气的信息

那它是怎么答上来的?模型和搜索之间来回走了一趟,然后完成信息的额外注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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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体来说,在模型拿到问题后,会发现光靠自己答不了,于是先写出一段格式固定的请求,说清楚要搜什么、要几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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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请求会被外面的程序认出来。程序拿着里面的检索词去搜,再把搜到的十条结果原样贴回模型的上下文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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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读完这十条,接着往下写,有了开头那句带出处的回答

你会发现,这一趟里模型只做了两件事:决定搜什么,决定怎么用搜回来的东西

于是,这里面就藏了一个坑:搜出来的结果是搜索引擎说了算,而模型也分不清哪篇文章是真的,比如塞进去的可能是营销号的内容,也可能是过时的信息

这时候就需要进行工程狠活了(后面聊)

搜索开始给 Agent 用

搜索这个行当,过去这些年经历了几轮演变

最开始,搜索是给人用的:你敲几个关键词,它给你十条链接,读哪条、信哪条,自己判断

后来有了 ChatGPT,模型能读懂网页了,搜索结果就先交给模型读一遍,由它替你写成一段总结

到了这两年 Agent 起来,读结果的又换成了 Agent:它把一个任务拆成好几个子问题,一轮一轮地搜,读完这一轮,再决定下一轮搜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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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结果的从人换成了 Agent,搜索面对的情况整个变了:

  • 检索词由 Agent 拆出来,搜索得听懂 Agent
  • 读结果的模型不辨真假,真假只能由搜索来把关
  • 模型的知识停在训练结束那天,新东西靠搜索补
  • Agent 一个任务要搜好几轮,每一轮都得快

放回一次搜索的流程里看,这四件事各自卡在不同的环节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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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听懂检索词

检索词这件事,先有个老问题:用户问“苹果”,是水果还是手机?问“北京的机场”,是大兴还是首都?意图理解错了,后面排得再好也没用

到了 Agent 时代,难在检索词是 Agent 写的。Agent 拆问题的习惯和人不一样,搜索得反过来去适应它

元宝搜索的做法,是让搜索和 Agent 互相喂信号,越用越合拍:

  • 搜索往 Agent 那边送:每条结果的权威等级、发布时间、排序满意度,帮 Agent 挑该引用哪条
  • Agent 往搜索这边送:最后引用了哪几条、思考过程、答案的打分(answer reward),搜索拿去改排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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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得好不好,看 Agent 要搜几次就知道。WorkBuddy 做过联合评测:接入升级后的元宝搜索,一个任务平均调用搜索的次数,从8 次降到5 次左右

活动上有个做内容产品的开发者也说:以前问一个问题,Agent 要翻 20 个网页,现在 5 个就够

这些信号最后喂给的,是排序模型。元宝搜索的排序模型,也是用大模型训出来的:

  • Label 模型先给海量的检索词和网页标注,产出监督信号
  • 用这些信号训一个大尺寸的 Teacher 模型,学会复杂的排序偏好
  • 再蒸馏成小尺寸的 Student 模型上线,保证速度

训练样本从线上来:系统把结果不满意的检索词挖出来,交给智能体标注,再增量训练。以前靠人工标注、手工调参,按月迭代;现在能按天

二、分辨真假

真假的问题,开头说过:模型不辨真假,营销号、AI 批量写的水文,进了上下文它都会用

所以,一个网页靠不靠谱,最好在收录的那一刻就判断好。元宝搜索给每个网页打三级质量分:站点、账号、页面。收录时用大模型把网页解析一遍:作者是谁,这个作者历史上发过什么,内容有没有出处

对付 AIGC 水文和 GEO(专门写给 AI 引用的内容)是一场攻防:单篇内容用专门的识别模型打,频繁发 AIGC 内容的账号和网站,按发布规律专项识别

但更管用的,是反过来把优质信源找出来、排上去。“优质”要看问的是什么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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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有些内容是搜不到的:设了反爬的网站,出于尊重版权不收录;像携程这种打不开的,走三方合作拿内容

三、补上新信息

时间的问题,出在模型身上:它的知识停在训练结束那天,互联网的内容却按秒在变。财报、赛程这类信息,晚一个小时可能就错了

网页这边,时效性高的站点刷新得更勤,财经、股票类大约一小时一次

但股价、天气、航班这种东西,变得比网页还快,等网页写出来就过时了。所以元宝搜索单独做了一套插件系统,类似谷歌的 OneBox、百度的“阿拉丁”,接了 13 个垂直行业的 157 个头部信源,比如腾讯自选股、飞常准、携程、京东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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插件直接调合作方的接口,拿到数据后封装成卡片,跟网页结果一起返回。我问“腾讯控股今天股价”时拿到的卡片,原样是这样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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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段名是中文,带着更新时间,模型拿到能直接用

对接入方来说,航班、行情、商品这些数据,不用再一家家去谈授权

四、压低延迟

延迟的压力来自 Agent:一个任务要搜好几轮,每一轮慢一秒,用户就等不下去了。元宝搜索最快的版本,单次 300ms 以内返回(升级前要 400 到 500ms),连搜三轮,加起来还不到一秒

索引。最先花时间的,是从海量网页里把候选捞出来。元宝搜索把按词查的倒排索引和按意思查的向量索引,合进同一张千亿规模的索引里,召回率 94% 以上,平均检索耗时8ms

排序。捞出来之后还要排,这一步更贵:精排要跑模型,网页全文动辄几千个 token,每次查询都算一遍,又慢又贵。元宝搜索的解法,叫 Gist Token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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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建索引的时候,先把每个网页压成 100 个 Gist Token,这是人读不懂的向量,算好存进 KV Cache(模型算过的中间结果,存下来不用重算)
  • 查询的时候,把这 100 个 token 放在前面、检索词放在后面,前面那段已经算好,只需算检索词那十几个 token

这样,排序的计算量只跟检索词长度有关

缓存存不下所有网页,只存热门的,所以命中率越高越省。这一项能省下30%左右的在线推理成本

推理。排序模型本身跑得多快,也决定了整体快慢。元宝搜索的推理框架做到能跑在多种卡型上,不挑卡,单位推理成本降了90%

搜索变成 API

搜索做好了,还得交到 Agent 手里。对外,它是一个接口

我用的是元宝搜索,在腾讯云上开。先在控制台开通,选版本和计费方式。标准版按量后付费,20 元/千次,一次两分钱;也可以买资源包。我开的是标准版、后付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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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费额度是每月 2000 次。10 月 10 日到 11 月 30 日,如果有激活码的话,,能提到每月 6000 次(我去要一下,之后发到评论区)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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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到「概览 → 服务 API KEY 方式」,点「创建 API KEY」,起个名字,拿到一串sk-开头的 Key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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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文 Key 只在创建时显示一次

有了 Key,调用就是一个 HTTPS POST,Header 里带 Key,Body 里放检索词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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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的,是开头那一来一回里贴回给模型的结果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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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意,它只返回条目。passage和content都是原文摘录,最长分别约 800 字和 2500 字。答案由拿到这些条目的模型自己写

每次要几条、在哪搜,可以自己定:最多 50 条,用Cnt参数控制;还能限定站点、时间范围、垂直领域(财经、新闻、党政、学术),或者只要插件卡片

这几个参数,加上动态摘要和插件卡片,要从标准版起步;极速版只给基础的十条结果。旗舰版还会给每条结果附一个 0 到 5 的权威度评分

再包成 MCP

接口有了,模型还得知道“有这么个工具,参数怎么填”

这件事三年里换过三种写法:2023 年 ChatGPT 的 Plugin,要写一个 yaml 文件,描述在什么情况下调用、发出什么样的请求;后来是 Function Calling;现在是 MCP。写法不同,本质是一份写给模型看的说明书

MCP 是现在最通用的那种。元宝搜索在腾讯云的 MCP 广场上有现成的服务,页面上给了配置样例,把刚才那个 Key 填进去就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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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成 Codex 的写法,是这三行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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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用的 Agent 支持 Skill,还有更省事的接法:腾讯的 SkillHub 上,有元宝搜索官方发布的 Skill,把页面上那句安装提示词发给自己的 AI,它会自己装好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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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I、MCP、Skill 三种接法,用的是同一套信源

回到 MCP。配好之后,Codex 和搜索服务之间,是这样一步步对上话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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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 initialize,问对方是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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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mmm...改名之前,它就叫“联网搜索 API”

第二步 tools/list,问对方有什么工具,拿到的是那份说明书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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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型靠它判断什么时候该搜、参数怎么填

第三步 tools/call,模型真要搜的时候发出去。MCP 服务把参数转给上面那个 API,再把 API 返回的 JSON 原样装进一段文本还回来

所以 MCP 版和 API 版拿到的是同一份结果,MCP 只多了一份写给模型的说明书

说明书写清楚了,搜几次、怎么搜,就交给了模型自己。这一点,在多跳问题上看得最清楚

所谓多跳,是答案要拐好几道弯:先查出 A,才知道该去查 B;查到 B,才知道下一步查什么。比如我问 Codex 的这个:

2026 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里,最年轻的那位现在在哪所大学任职?这所大学的现任校长是谁?

用户这一侧,看到的是这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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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口这一侧,Codex 前后发了 6 次 tools/call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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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,它把范围限定在诺奖官网,发现今年只有弗朗西斯·哈尔岑一位得主,“最年轻的那位”不用比。第三次限定威斯康星大学官网,确认他在麦迪逊分校。第四、五次查到现任的是临时校长埃里克·威尔科茨,2026 年 5 月 17 日上任

去掉核对用的几次,主干是三跳,每一跳都是开头那一来一回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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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一句话原样丢给 API 搜一次,返回的是 10 条“哈尔岑获奖”的新闻,大学和校长一条都没有

这里体现了工具与调用的分工:搜索是原子化的能力,一次请求只搜一件事;多跳规划,则是由 Agent 解决

原因也简单:第二跳该搜什么,要等第一跳的结果读完才知道。读结果、做判断的是 Agent,下一跳只能由它来定;搜索要做的,是把每一跳都搜准、搜快

前面那四件事,说的都是“单次”:检索词听得懂,结果分得清真假,信息够新,几百毫秒内返回。单次做扎实了,Agent 才敢连着搜五六轮

另外,这类接口只给摘录、不给整页,想读全文,还得 Agent 自己去抓

最后

开头那句“明天晴,不用带伞”,用户看到的只是一句话。背后是模型写了一次请求、读了十条结果,而搜索要在几百毫秒里,从千亿级的网页里挑出这十条

换成 Agent 来做任务,这一来一回会重复好几轮

所以给 Agent 挑搜索,可以照着前面那四件事看:

  • 财报、政策、医疗这类问题,返回的是不是官方和权威来源
  • 股价、天气这类实时数据,有没有结构化的卡片
  • 单次能不能压到几百毫秒,Agent 连搜几轮也不卡
  • 能不能限定站点、时间和领域,让 Agent 自己收窄范围

还有就是,由还记得 AI 搜索最早的价格普遍都很贵,比如 23 年底底时候,行业价格普遍在 15~25 美金/千次(非 AI 搜索在 5美金/千次)

而现在,随着行业的发展,价格也有了很大的折扣降低,到了个人也能负担的程度,以本文提到的元宝为例,每个账号每月有 2000 次免费额度,超出部分,标准版按20 元/千次计费,量大还有额外折扣(懂得都懂),科技普惠了算是

文章来自于"赛博禅心",作者 "金色传说大聪明"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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